第三十九章H

  “妻主……?”许青洲喉结滚动,声音干涩,眼中充满了狂喜和不确定的期待。
  殷千时依旧没有看他,只是轻轻推了他的肩膀一下。许青洲顺从地向后仰躺在地毯上,心脏砰砰直跳,目光一刻也不敢从她身上移开。
  接着,在许青洲屏息的凝视中,殷千时优雅地、甚至带着点漫不经心地,撩起了自己层层迭迭的裙摆,堆迭在纤细的
  腰际,将她那双修长光洁的玉腿和神秘的幽谷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她没有丝毫犹豫,跨跪在许青洲的腰间,然后,在男人几乎要燃烧起来的目光中,扶着那根滚烫坚硬的凶器,对准自己已然湿润泥泞的入口,缓缓地、坚定地坐了下去。
  “呃啊……”
  当被那熟悉的、令人心悸的饱满感彻底填满时,两人几乎同时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许青洲爽得脚趾都蜷缩起来,双手下意识地就要去扶她纤腰,想要引导她动起来,想要再次体验那极致的颠簸快感。
  然而,殷千时却伸出两根纤细的手指,轻轻按在了他结实的胸膛上,阻止了他的动作。
  许青洲疑惑地看着她。
  只见殷千时另一只手,竟然又拿起了掉落在一旁的书卷,重新摊开,放在膝头,目光低垂,竟是真的……看了起来!
  她就那么跨坐在他身上,将他那根硕大的性器完全吞没在身体最深处,子宫口紧紧吸附着龟头,带来一阵阵销魂的吮吸感,可她居然……在看!书!
  “妻……妻主?”许青洲傻眼了,这和他预想的火热缠绵完全不一样啊!
  殷千时抬起眼帘,淡淡地瞥了他一眼,金眸中那丝若有若无的嗔怪还没完全散去:“不是你说的,不准吵我看书么?”
  许青洲:“……”
  他这才明白过来,妻主这是用她自己的方式,在“惩罚”他之前的骚扰,同时……也满足她自己那被撩拨起来的、需要填满的身体需求。
  这……这简直是甜蜜的酷刑!
  殷千时说完,便不再理他,真的将注意力放回了书卷上。她似乎努力想要集中精神,但身体深处埋着一根如此存在感强烈的活物,又怎么可能完全忽视?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粗长的形状,感受到它每一次微弱的搏动,感受到子宫口被撑开吮咬的酸麻。这种极致的饱胀感和静止不动的状态,形成了一种诡异的张力,反而让快感以一种更磨人、更细致的方式蔓延开来。
  她偶尔会因为体内过分的充实感而轻轻吸一口气,腰肢无意识地微微扭动一下,试图调整到一个更舒适的位置。但这细微的挪动,对于身下的许青洲来说,却不啻于一场风暴!
  那紧致湿热的甬道本就如同有生命般紧紧包裹吮吸着他,任何一点细微的摩擦和紧缩,都像是有无数张小嘴在同时舔舐他的敏感点,快感如同细密的电流,窜遍他的四肢百骸!
  “嗬……妻主……别……别动……”许青洲从牙缝里挤出破碎的哀求,额头上沁出细密的汗珠,双手死死抓住身下的地毯,强忍着想要疯狂挺动的欲望。他知道,若是他敢乱动,妻主很可能就会立刻从他身上下去,那这好不容易得来的“连接”就断了。
  殷千时听到他的哀求,唇角几不可察地弯了一下,随即又恢复了平静。她非但没有停止那无意识的小动作,反而像是找到了有趣的玩具,偶尔,当她读到某个有趣的段落,或是思绪飘远时,会真的刻意地、轻轻地上下起伏一下,让那埋藏在体内的巨物在她湿滑的通道里进出短短的一小截。
  “啊啊!”仅仅是这短暂而有限的抽插,就让许青洲失控地发出一声短促的浪叫,腰腹肌肉瞬间绷紧如铁,“进去了……又出来了……妻主……您要了青洲的命了……”
  他仰望着身上的女子,她银白的长发有几缕垂落在胸前,侧脸线条优美而专注,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下淡淡的阴影,仿佛真的全身心沉浸在书的世界里。只有她微微泛红的脸颊、略微急促的呼吸,以及那偶尔因为体内快感而轻轻收缩一下的甬道,泄露了她并非全然无动于衷。
  这种极致的反差,这种被心爱之人当做“人形角先生”般使用,既被填满又被“忽视”的感觉,带着一种屈辱又无比刺激的快感,让许青洲的兴奋达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高度。他感觉自己快要疯了,理智在快感的冲击下摇摇欲坠。
  “妻主……求求您……动一动……青洲的鸡巴……快要炸了……”他带着哭腔乞求,汗水已经浸湿了他的鬓角。
  殷千时终于从书卷上抬起眼,金眸扫过他涨红扭曲的俊脸,看着他眼中几乎要溢出来的痛苦和渴望,她忽然觉得……有点有趣。她故意用清冷的嗓音问道:“……知道我这本书看到第几页了?”
  许青洲被这突如其来的问题问得一懵,脑子一片空白,哪里还记得什么书页?他只能胡乱地摇头,声音破碎:“青洲……青洲不知……妻主……青洲只知道……鸡巴在妻主体内……好爽……也好难受……”
  看着他这副失魂落魄、完全被欲望支配的模样,殷千时心中那点小小的“不满”似乎终于消散了。她放下书卷,双手撑在他汗湿的胸膛上,微微直起身子。
  这个动作让那深埋的性器退出了一些,带来一阵空虚的凉意,也让许青洲发出了不满的呜咽。
  但紧接着,殷千时腰肢一沉,用一种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重、都要深的力道,猛地坐了下去!
  “噗呲!呃啊啊啊——!”
  龟头重重撞开宫口,深埋进那最柔软温热的核心,极致的快感如同海啸般将许青洲淹没,他再也控制不住,发出一声漫长而高亢的嘶吼,精关失守,滚烫的浓精猛烈地喷射进那贪吃的花心深处……
  殷千时也被这重重一击顶得娇躯剧颤,发出一声满足的呻吟,软软地伏倒在他身上,感受着体内那持续不断的悸动和充盈。
  许青洲大口喘息着,如同离水的鱼,双臂却紧紧环住身上的娇躯,脸上洋溢着一种痛苦又极致的幸福。他知道了,妻主闹起小脾气来,原来是这般……要人命的可爱。而他,甘之如饴。
  ……
  自那日故意骑着许青洲的鸡巴看书,将他折磨得欲仙欲死之后,她便时常在察觉到他又要开始那套“不经意”的撩拨时,抢先一步,将他“物尽其用”。
  就比如此刻。
  许青洲刚将一碟新做的、散发着诱人甜香的桂花糕放在书案一角,视线还没来得及从那截白玉般的纤细脖颈上移开,殷千时便忽然合上了手中的书。她转过头,金眸平静无波地看着他,直看得许青洲心头一跳,隐隐预感到了什么。
  果然,她什么也没说,只是伸手指了指身下的地毯。
  许青洲几乎是瞬间就明白了她的意思,一股混合着巨大期待和隐隐“畏惧”的情绪攫住了他。他喉结滚动,依言乖乖地、带着点虔诚的姿态,屈膝跪坐下来,然后顺从地向后躺倒,将自己完全展露在她面前。那根不争气的物事,更是早已隔着衣料撑起了惊人的帐篷。
  殷千时这才慢条斯理地站起身,裙摆曳地。她没有丝毫忸怩,如同进行某种日常仪式般,走到他腰间的位置,然后撩起裙摆,跨坐上去。当那湿热的入口精准地吞没他灼热的顶端,并缓缓将其完全纳入时,许青洲发出了满足至极的、如同叹息般的呻吟。
  然而,这次与以往不同。殷千时并没有立刻开始起伏,甚至在坐稳之后,做了一件让许青洲几乎要血脉偾张的事情——她抬手,解开了自己胸前衣裙的系带。
  随着衣襟的松散,那对一直被束缚的、饱满丰挺的雪乳瞬间弹跃而出,颤巍巍地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乳尖是娇嫩的粉色,因为突如其来的凉意和身下紧密连接的刺激,而俏生生地硬立着,如同雪地里绽开的两点红梅。
  许青洲的眼睛瞬间就直了!
  那对宝贝,是他午夜梦回无数次贪婪吮吸揉捏的极致诱惑,是他觉得世间最香甜最柔软的存在。此刻,它们就那样毫无遮掩地、傲然挺立在他眼前不足一尺的地方,随着妻主细微的呼吸轻轻起伏,晃出一片令人头晕目眩的白腻波浪。
  “妻主……奶子……”他干涩地唤道,声音哑得厉害,眼神如同黏在了那两团绵软上,根本无法移开。他下意识地就要抬起手,去抚摸、去揉捏、去将那诱人的红梅含入口中尽情品尝。
  但殷千时似乎早有预料。她甚至没有低头看他,只是伸出两根手指,再次轻轻点在了他努力抬起的胸膛上,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轻描淡写的力道,将他的动作按了回去。
  “安静。”她只说了这两个字,声音依旧清冷,然后便重新拿起了方才那本书,摊开在膝头,垂下眼眸,竟是真的打算继续阅读。
  许青洲整个人都僵住了,一股巨大的、难以言喻的煎熬感瞬间席卷了他!
  视觉上,是近在咫尺、晃得他眼热心痒的雪白双峰,那嫣红的顶点仿佛在无声地邀请着他的唇舌;触觉上,是下身被那湿热紧致到了极点的甬道全方位无死角地紧紧包裹、吮吸,尤其是那贪吃的宫口,正一下下有力地收缩着,吮咬着他的龟头,带来一阵阵销魂蚀骨的酸麻快感;听觉上,是书页被翻动的细微沙沙声,以及他自己粗重得不像话的喘息和心跳声。
  可偏偏,他动也不能动,摸也不能摸,连大声呻吟都不敢,只能像个最精美的摆设,一动不动地躺在那里,承受着这视觉、触觉双重极致刺激下的、静止的、缓慢凌迟般的快感折磨!
  “唔……”他难受地闷哼一声,浑身的肌肉都绷得紧紧的,汗水开始从额角、胸膛渗出。那根深埋在她体内的巨物,因为极度的兴奋和压抑,搏动得更加剧烈,又胀大了一圈,将本已十分紧窄的甬道撑得更加满溢。
  殷千时似乎全然不受影响。她纤长的手指划过书页上的墨字,神情专注,仿佛真的沉浸在古老的智慧之中。只有她那微微泛着粉色的耳垂,以及偶尔因为体内过分的饱胀而轻轻蹙起的秀眉,泄露了她并非全然的平静。
  她偶尔会无意识地调整一下坐姿,或许是腿麻了,或许是体内那东西顶得实在太深。但这细微的挪动,对于许青洲来说,简直是灭顶之灾!
  那紧致的肉壁会随着她的动作产生微妙至极的摩擦和挤压,每一次都精准地刮过他柱身上最敏感的神经束和龟头的棱沟,快感如同高压电流,瞬间窜上他的脊椎,直冲大脑!
  “嗬……!”他猛地倒吸一口凉气,脚趾死死抠住地毯,才勉强咽下冲到嘴边的浪叫。他抬起眼,用那双充满了血丝、盈满了痛苦和乞求的黑眸,死死盯着殷千时那平静的侧脸,希望能换来她一丝垂怜。
  但殷千时只是淡淡地瞥了他一眼,那眼神仿佛在说:“不是你要我看书的吗?”
  许青洲简直要哭出来了。是,他是希望妻主能做些寻常女子喜欢做的事,比如看书、品茶,而不是终日如同没有七情六欲的神祇。可他从来没想过,这会成为折磨他的酷刑!
  时间在这种极致煎熬中缓慢流淌。书房里只剩下书页翻动的声音和男人极力压抑的、破碎的喘息。阳光透过窗棂,恰好落在殷千时裸露的胸脯上,将那雪白的肌肤镀上一层暖金,乳尖的嫣红在光线下显得更加诱人。
  许青洲看得眼热心跳,喉咙干得发疼,胯下的欲望胀痛到了极点,他觉得再这样下去,自己可能真的会疯掉,或者……直接被这静止的快感逼得射出来。
  就在他感觉自己理智的弦快要崩断时,殷千时似乎终于被书中某个有趣的段落吸引,唇角极轻地弯了一下。这一抹几乎看不清的笑意,却像是一道亮光,瞬间击中了许青洲。
  他被这罕见的、因他之外的事物而流露的笑意迷住了,痴痴地望着。而殷千时,或许是被这份专注的凝视打扰,或许是真的读到了兴头上,她忽然腰肢一拧,带着点不经意的、慵懒的意味,在他身上轻轻起伏了一下。
  只是浅浅的一下,退出少许,又深深坐下。
  “噗啾……”
  然而,就是这一下,成了压垮许青洲的最后一根稻草!
  那被压抑许久的快感如同决堤的洪水,轰然爆发!他再也无法控制,腰部猛地向上弹起,双手不受控制地箍住了殷千时的腰肢,喉咙里迸发出一声漫长而扭曲的、混合着极致痛苦与狂喜的嘶吼!
  “呃啊啊啊——妻主!!!!”
  滚烫的精液如同失控的岩浆,猛烈地、持续地喷射进那早已等候多时的贪婪子宫深处……
  殷千时被他这突如其来的剧烈喷射顶得娇躯乱颤,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喘,手中的书卷再次滑落。她伏在他剧烈起伏的胸膛上,感受着体内那持续不断的、强劲的脉动,金眸中也掠过了一丝迷离的水光。
  许青洲如同濒死般大口喘息着,双臂却将身上的娇躯搂得死紧,仿佛要将她揉进自己的骨血里。他望着头顶精美的房梁,脸上是一种虚脱又极度满足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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