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着后夹着他手臂高潮(小恶俗h)

  京瓷踹开门进来后,助理们懂事地退出了房间。
  克劳德连个眼神都没分给她,偶尔在文件上签字,身后的巨大书柜摆满了纸质书。在这个物资极度匮乏的时代,这样的纸质书尤为珍贵,何况是摆得如此之满。
  “京瓷,”克劳德不带感情的声音传来,“行事太高调不是什么好事,我能保你一时,是对你的放纵。”
  京瓷还是第一次见到医生说的“那个人”,比她想象中的还要无趣严肃。转念一想,既然是站在她这边的,那就无需担惊受怕装模作样了。
  “我行事哪里高调了?难道想参加半期试验也是过错?”京瓷累极了,不顾形象地往会客用的大沙发上一趴,嘟嘟囔囔抱怨起不公,“分数不够就不能参加半期测验,不参加半期测验就不能毕业,不能毕业就会被赶出军校,被赶出军校我就会饿死…我还这么年轻,如果有一天要饿死,我也要拼着最后一口气爬到中央军校大门,您应该不会忍心看到那一幕吧!”
  克劳德听到这番话,终于分给她了一丝目光,但看到她毫无形象趴在那跟个青虫似的撅着屁股对着他时又蹙眉移开了视线。
  “坐好,像什么样子。”
  京瓷哦了一声,不情不愿地坐起来,这才注意到眼前的桌子上摆满了小蛋糕等甜点,甜点这类产物更是稀罕,她穿过来就没钱吃上一次,顿时眼睛亮晶晶地欢呼:“是给我准备的吗!谢谢你克劳德!”
  “呵,毕竟我也不想看到你拼着最后一口气爬到军校门口。”
  “还有,安静吃,不要影响我。”
  克劳德也没纠正她不知礼数的称呼,他想好了,与其放任她出去惹是生非,最后还得他来给她收拾烂摊子,不如一开始就把她经常放在眼皮子底下看着。
  “以后每天都在这个时间点到我这里报到。”克劳德不容置喙的命令,激起了京瓷惯有的抗拒。
  “凭什么,我也有自己的安排!”
  她猛地站起来,十分不满他的独裁。少女嘴角还残留着没有舔干净的奶油,甜蜜的滋味让她眉眼间扬起满足的弧度还未消散,相较于平时满盈的傲慢任性,在甜品的感化下反而透出几分孩子般可爱的稚气来。
  男人仿佛早知道她会这样说,淡淡抛出了一个京瓷无法拒绝的条件:“如果你能做到,我可以给你半期测验的准入资格。以后的几次考试也适用。”
  京瓷重新坐了回去,边小口咬着小蛋糕边许愿:“早该这么说嘛,不如让我直接满分毕业…”
  闻言克劳德扫了她一眼,目光冷得她瞬间噤声。
  吃饱喝足后,京瓷又吵闹着想要洗澡,好在这里设施齐全,只是一时半会没有换洗衣服,把身上的衣服送去清洗烘干,她没办法暂时穿上了克劳德的白衬衫。
  许是太久没有这么放松的时刻,她仰躺在沙发上自顾自说起自己进入军校来的坎坷,说得那叫一个让闻者声泪俱下,要不是克劳德看着她红润精气十足的小脸和体检报告体重那一栏比起开学时的增长,他都快信以为真。
  “如果你实在很闲,不如让我检查一下你最近的学习情况。”
  京瓷噎住,翻身把自己面朝沙发靠背也不愿看他。
  “我困了克劳德,请不要打扰我。”
  也许是太累了,京瓷竟然真的在陌生的地方呼呼睡着了。克劳德听见均匀的呼吸声,看了她穿着自己衬衣瘦小的背影好一阵,终于放下笔靠近她——将自己外套脱下替她遮掩住滑落的一边肩膀。
  白皙的肌肤太晃眼睛。
  他还没走远,睡梦中的京瓷直接一脚踢飞了外套,哼哼唧唧地找了个舒适睡姿,衬衣在动作中被揉皱往上面缩,她没有穿内裤内衣的身体一览无余。
  “…”
  也不知道是被她气的还是怎么样,克劳德总觉得后脑隐隐作痛,他手撑着额头把“干脆把她揍醒算了”的念头强压下去,拿着绑带再一次走到京瓷身边。
  京瓷睡着时不作妖的样子简直和展示柜里精致的洋娃娃没有任何区别。皮肤白嫩细腻到看不见毛孔,娇憨清纯,她漆黑的头发乱糟糟地铺开,不少压在了腰间,衬得她愈发腰肢纤细。女alpha的胸脯大多已经退化,练出了更为紧实的胸肌,京瓷不一样,椒乳不大但格外饱满,两颗樱粉色的乳尖挺立着,仿佛在诱人采撷。而两腿之间没有一根毛发光洁的粉穴毫无防备地打开,隐隐泛着粘腻湿滑的水光。
  换作任何一个血气方刚的alpha看见这一幕都会血脉偾张,奈何这个alpha是克劳德,他凌厉狭长的眼眸中没有情绪,连半分情动没有,好像面对的不是少女曼妙的身姿,而是平时堆满桌子的文件等待处理。
  克劳德的腺体在一次也就是被医生侥幸救出的那次战斗中不幸严重受损,他是联邦军部的重要主力,经过多方重金医治依然没有好转,因此退居指挥后方。
  腺体严重受损不单单是无法标记这么简单,一般情况下,他的腺体犹如死寂的火山,发情期变得无法预测,可能几个月,也可能几天,一旦发情期来临,他就会失去意识不顾一切摧毁任何靠近的生物,像极了一只野兽。为了不增添麻烦,他选择建起一座高塔,既是为了防止别人打扰,也是为了防止伤害他人。
  随着时间推移,他的发情期到来周期也在拉长,这一次更是久到连医生预测不会再到来,也就是说,他的腺体可能已经彻底死去。这样的诊断对克劳德反而是一种解脱。
  克劳德拉下她掀起的衣服,重新将京瓷裹住,紧闭着眼的京瓷忽然抗拒地挣脱开,眼角溢出眼泪,呜咽着小声梦呓:“别丢下我…”
  克劳德浑身一僵,垂头看着少女脆弱可怜的模样,鬼使神差地伸出手替她抹去眼泪。
  她下意识抓住了这只手,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样怎么也不肯松开。等京瓷睡得更熟手上松了劲,克劳德才缓缓抽回手——少女察觉到他想要摆脱自己,娇蛮地用力一拉,一整个抱住克劳德的手臂,润滑湿热的花心就这么贴了上去,并且用小腿交叉牢牢锁住。
  京瓷做了一个梦,梦里她穿越到了古早的西部牛仔电影,是里面受人敬仰的牛仔女郎,而她今天的任务是驯服眼前浑身腱子肉脾气暴躁的野马。
  京瓷举起绳子在空中旋转,看准时机对着野马的脖子扔出去,套马锁精准地落入它的脖子,成功了!京瓷猛地往回拉,野马被触怒,扬起马蹄拼尽全力挣扎,她一时脱手后,野马竟然朝着她狂奔撞来。
  好在她经验丰富,等到野马冲到面前,她一个侧身直接抱住马脖子,双腿夹住颠簸的马背上了马。野马更生气了,撅着蹄子拱背跳跃,想要将京瓷从背上甩下来,京瓷抱得很稳,任凭它发怒也稳坐如山,只要消耗尽它的力气,她便驯服成功了。
  可能是今天穿的裤子太过粗糙,马背上鼓起的肌肉撞击她腿心时带来了一股酥麻的滋味。京瓷食髓知味,想要更多的快感,于是夹住马背自己扭着小屁股开始前后摩擦。
  “呜,好舒服…”京瓷抖着身子泄出了一摊淫水,打湿了身下的裤子和马毛。她察觉好羞耻,要是被外人发现了怎么办?会不会笑她是个连骑马都能自慰到喷水的淫娃?
  不行不行,她得趁没人看见赶紧回去换条裤子明日再战!京瓷松开腿准备跳马,然而野马似乎不愿放过她,又是一阵翻腾跳跃让她不得不重新抱紧它,而且它好像通了灵性,次次都发了狠地撞击她腿心最敏感的花珠,撞得汁水四溅,京瓷躲不开这过于激烈的快感,吱呀乱叫娇喘着哭喊:“不要,我不要了!要到了呜呜呜…”
  她抬起小屁股想要躲开,但只是徒劳,很快坚持不了多久又会失去力气跌回马背,她尝试了好几次都躲不掉,惹得野马更加暴躁用力,只好嘤嘤哭泣摇头向野马认输:“我求你了,放过我…太刺激我受不了…”
  身下的野马听不懂人话,发了狂一般继续顶撞她的腿心,还会颠着让她被迫前后刮擦,频繁刺激着她的敏感地带。终于,少女脑海里炸开一道白光,小腹抽搐着喷出一大股水流,浇透了底下的马背。
  野马知道自己胜利了,载着京瓷跑遍了全小镇,让她被野马玩到高潮痴情的娇态被全镇人看见。
  克劳德觉得自己真是被鬼迷心窍了。他盯着自己喷满京瓷淫水的手臂和被打湿的沙发半响,那张禁欲的脸庞陷入了迷茫。后脑胀痛加剧,他怎么也不愿相信自己照顾的少女会夹着他的手臂自慰,而他还帮着她高潮了。
  京瓷没有醒,她还在睡梦中,濡湿的小穴一张一合,她欲求不满地蹙着眉,夹弄着双腿。克劳德很快恢复的镇定,他清洁好一切后,将少女的手脚分开绑好,自己则回到办公桌前,强迫自己像以往一样处理文件,却发现怎么也冷静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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